EvaLin_onICE

脑洞如黑洞,文思如尿崩。

我猜你们可能不是特别感兴趣我今晚放着文不写去干嘛去了……不过我还是说一下。
我在微博上看到一个眼熟的博主在招人做普及性教育的视频的中译英,然后正好自己也想锻炼一下,就去试了试。
说实话,性教育真的特别重要。很多人对性存在的误解简直是细思恐极,目前这个活动看起来没几个人参与的样子,但是工作量又蛮大2300一篇文章。所以如果有英文好的也麻烦试一试吧。一晚上学了几个术语😂
说起来正好查了一下raper这个词,然后一看好多人都把rapper打成raper,不由得心疼那些rap歌手……

对了微博链接在这里,感兴趣的人去试试吧~为世界性教育做贡献~

传送门

分享一个梦

昨天做的一个略诡异的梦。

大概就是在一个村子里,发生了一场命案,然后有个女学生是这个村里有名望的人的女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给牵扯进来了,可能是想调查一下。然后在她调查的过程中,她发现村里不对劲。因为她在外面上学,已经有很久没回来了。她发现村里虽然担心这个命案,但其实对此讳莫如深,弥漫着一股其实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谁也不说的气氛。
后来没过多久,和死者有关的一个女人突然就疯了,平时很正常,就是偶尔有点疯疯癫癫,会出神。女学生的调查也触犯了村里某些人的利益,就把她关起来,对外说她死了,叫那个疯子看着她。
最离奇的一段来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梦到这种片段,大概是我想养猫……女学生晚上躺在床上,突然看到一只小猫崽爬上来,离奇之处在于这只猫非常小,而且越走越小,女学生趁疯子没醒,就想逗逗那只猫,结果那只猫顺着床缝走,不见了。女学生觉得很奇怪,就掀开席子去翻,但她越翻越松动,最后她发现她这张床全是土,床头全是疏松的黄土。
然后这个时候,“我”上线了。
开头虽然一直是女学生第一人称但其实我不是这个女学生,是另外一个人。而且我和她是认识的,因为我去找她,带她出来的时候她是很放心、很信任我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出现的,好像床这边的墙突然消失了。我直接进去带着她出来,一路上专门挑着小巷子走,要么就蹲在墙根等着别人走开。最后到了上午,我拉着她直接出来,又回到刚才的屋子,顺着坡一路走下来。大人都不在,只有小孩子围成一团,挤在窗户口。有个小孩子认出来了女学生,说这不是【】姐吗?然后我就用右手挡住女学生的脸,说,不是,这是【】的表姐,听说她死了过来看看。然后走了两步我又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说错了,是堂姐不是表姐。然后那个女学生就笑了笑。
后来就越来越奇怪了【我猜可能是我要醒了】,我带着女学生一路智商在线,拿出了生化危机躲岳父岳母的气势,甩掉了追兵。等到我们再回到一开始女学生被软禁的屋子附近时,我听见了箫声。女学生说是那个疯子在吹。我们绕回屋子,从一开始并不存在的后门进去,蹲在墙角后面偷看那女人,我记得很清楚是仰视视角,那女人站在房门口背对着我们吹箫,头发蓬乱,光照进来显得有很多白发,看着特别枯瘦。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女人绝对知道什么,我现在想想觉得她也许不是真疯,不过疯了的可能性还是更大。她隐瞒的东西把她逼疯了。
后来我们绕出了村子,我带着女学生见了几个人,然后用其中一个大胸妹子做了一个实验,并胸有成竹地告诉女学生那场命案的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了。
后来大胸妹子和一男的搞在一起了,我就带着女学生回村里,找到正满世界找她的那几个村里的头头,带着他们去找大胸妹。
有一个细节是村里有很多猫,各种各样的猫,但是感觉猫都非常病态,不是特别凶就是很憔悴。
后来找到大胸妹,她正在一个药房里,和那男的待在一起,我分别问了他们话,然后就笑了一下,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然后我就被我奶奶叫醒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回来!让我把梦做完!一男一女恋奸情热和诡异命案有啥关系!我记得不是情杀啊!好像还是非常乌龙的案件。让我把梦做完!你知道了我又不知道!让我看啊!
十分委屈。

之前找我要线稿上色的要是上完了也给我看看呀_(:з)∠)_

耗费六天摸出来的图。最开始在LOFTER上和 @风筝格 聊到说想看他们躺在床上,藤蔓缠绕,结果画到最后藤蔓给我吃了。
总之就是清晨,窗帘没拉,阳光透过窗玻璃映在床上。维克托和他的男孩正睡着,非常安逸。
勇利身上的衣服是维克托第一集穿过的那件_(:з)∠)_构图用了一点小心思,总体色块都是对称的 ​​​。
难以抉择谁的手在上,于是都画了。

怎么还没画完QAQ……
之前两个找我要线稿是小伙伴要是画完了记得放出来给我看看_(:з)∠)_

每次看到blue写的东西,再看看我写的东西
想想她的年纪和我的年纪
自惭形秽

不知道你们怎么样
反正我是没有粮吃要死了

昨天画到十二点半
然后失眠到五点
睡到现在
我是要死啊……

因为难以抉择谁的手在上所以两个版本都画了。
有人愿意帮忙上色吗😂
当然没有我也会自己慢慢画完的……

【维勇】卑微(800字超超超短打)

灵感来源于 @风筝格

原图

同系列【维勇】骨生花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感到卑微。

这话说来可笑,他是天才,冰上的王者,哪怕身份已经从“选手”转成“教练”,只要他出现在赛场上,观众的目光就必然要分到他身上。

他生来万众瞩目、如钻石闪光。

可他在胜生勇利面前感到卑微,不可自抑的、如藤蔓疯长般将他扼住的卑微。

勇利。勇利。

他是一朵花,是雪地里突破积雪挣扎着绽放的玫瑰,维克托无法不被他吸引。他最初胡乱而粗暴地将他扶植起来,又在他生长的过程中惊叹于他的美丽,最后他折服了,冰上的帝王为一朵玫瑰把高傲的头颅低垂到泥泞的雪地里。

可你愿意看一看我吗?

当我连我的王冠都失掉,我将我的荣耀与锦袍都奉献于你,你是否愿意看我一眼?

你会接受吗?

你会接受,如我这般卑微、低贱又幼稚而无趣的爱吗?

胜生勇利拒绝了他。

一次又一次。

他们或许亲吻过,拥抱过,更在深夜里怀着莫名的原因抵死缠绵过。但那是爱吗?

他感受不到,也抓不住。

他的玫瑰不信他,因为不信,就把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他分明因分离而痛苦,又不知为何坚决疏离。那些荆棘究竟是要伤害谁呢?他又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他不会离开他呢?

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就像心里埋下了一粒种子,小心翼翼地不敢萌发,又或者已经萌发了,被死死地压抑在肌肤之下,他对着镜子解开衣服,看见皮肤下绿色的芽头和褐色的枝干突突地跳动,错觉自己能听见抽芽是噼啪的轻响。

第一根芽从指尖长出来,他剪断了它。

第二根芽从锁骨冒出头,他烫焦了它。

第三根芽锲而不舍地长在他心口上,他对着镜子怔愣半晌,把衣襟掩上。

你爱我吗?他问他的玫瑰。

他的花只是一言不发。

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他忐忑地把自己塞进考斯滕里,胸口的绿芽顶在衣襟上,哽得他喉咙发出呼呼的响声。

他摘下刀套,瞥了一眼金色的冰刀。

如果我凡人的卑微不能使你爱我,我便回归王座,以最为高傲的姿态、让世人见证王者的低头。

勇利握住了他的手。

他胸口的嫩芽“呼啦”一下窜出了领口,连带着血脉里所有的枝条,抽出染着鲜血的新绿。

你为何拒绝我?

玫瑰也有玫瑰的卑微。他的花用枝蔓包裹着他,眼神温和。

毕竟,他也只是王的花呀。